自从流放开始,一家人起起伏伏,就好像经历九九八十一难。
“穷苦人家夫妻俩相濡以沫,日子虽然平淡却也温馨。”
普通百姓只求过吃饱穿暖,没有太大的追求。有谁愿意每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过日子?
“明月,你有没有想过要嫁给什么样的男子?”
秦晴想到陆五的心思,决定先探探史明月的口风。
“对我好,人老实本分,心善。”
史明月纠结了下,“但是也不能太老实,太心善。”
如兄长秦昭,太心软,在关键时刻拎不清。
“大哥已经在改变了。”
秦昭的性子,与兄妹俩的成长环境有关。
“至少大哥有进益,不再一味地相信白舒兰,并且学会了做戏。”
到底是亲兄妹,秦晴对秦昭很宽容。
“姐姐,我若是嫁不出去一直留在娘家,你不会嫌弃我吧?”
史明月抱住秦晴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怎么,不想嫁?那就按照你认为舒服的方式过日子,女子又不是只有嫁人生子这一条出路。”
秦晴绝不会强迫史明月做出选择,她思量片刻又道,“不过话也不能说那么死,万一遇见良人呢?”
“男子最看重女子的名节。”
史明月在花楼里十几年,除非隐瞒对方,否则谁会不介意?
“或许有人嘴上说不在意,但是在心里看低我几分。”
十几年里,花楼出去的姐妹,最终结局都很凄惨。
“有的姐妹拿着一大笔积蓄供书生科举,以为盼来希望,最后遭人嫌弃,还有姐妹跟着富户做了个没名没分的外室,等人老珠黄被遗弃在宅院中。”
做过皮肉生意的花娘,有娘家回不得,没有子嗣最后孤独终老。
从进入芙蓉楼那日,史明月就没想过嫁人。
有谁能不在意过去?
“这些年看得丑恶的嘴脸太多,总感觉男子都很可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