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太过普通,女伙计推荐了粉色。
秦晴看到小盒子里的颜色,差点高呼出声,死亡芭比粉!
这个色系,也只有宝月斋敢卖。
“贵客,您放心用,咱们的唇脂都是用花瓣调色,有身孕也可以用的。”
女伙计见秦晴迟疑,恰到好处地解释。
试用后,秦晴感觉一般,史明月却对新品爱不释手。
“贵客,这是咱们宝月斋的限量款,总共只有十盒。”
数量稀少,价钱高到离谱。
“二百两?”
史明月点点头道,“不错,很值。”
秦晴移开眼,宝月斋的东家明明可以直接抢钱的,偏偏还要搭上一盒唇脂。
等从铺子出来,秦晴仍陷入沉思中。
“姐姐,这个新品颜色只有你能驾驭,妹妹买下送给你。”
史明月是很喜欢,不过铺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,她决定忍痛割爱。
“你先留着,等以后再有新品送我也不迟。”
秦晴透过唇脂,看到了胭脂水粉中的暴利。
苏城女子在装扮上如此大方,更别提京城的高门小姐。
“明月,不如咱们合伙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吧!”
秦晴早有想法,打劫上瘾后,她总嫌弃做生意麻烦。
如果她能做出更好品质的唇脂和胭脂水粉,卖与宝月斋差不多的价钱,不算太坑吧?
空间里有大笔金银,秦晴花费大,家底在慢慢地耗损。
做生意使得钱生钱,就好像手中有一只下金蛋的母鸡。
这样的母鸡多多益善,秦晴的生意也得遍地开花。
“好是好,可是咱们没有制作的师傅啊。”
制作胭脂水粉和珠宝一般,师傅多半是祖传的手艺。
在苏城,有手艺的师傅都被高价挖走,轻易不会换地方。
“何况挖人墙角,在名声上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