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兰只要冒头,就会被高家人抓走。
她现在躲避在破庙中,还算安全。
“等有了银子,我就买下一处乡下的小院,种草药,偶尔做针线活来贴补。”
为不暴露身份,白舒兰不好再出门看诊。
这些年她在行医上没有多少进步,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研究医术。
“这……”
秦昭摸不清白舒兰的意图,犹豫着要不要答应。
“我与永丰银楼的掌柜相识,不如帮你去问问?”
来历不明的首饰,只有黑市才收,有熟人好办事。
秦昭正要答应,白舒兰斟酌片刻道:“秦大哥,典当首饰得找个懂行的人……”
来了,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!
秦昭屏气凝神,等白舒兰出招。
“不能找小妹,她对我有误解。”
白舒兰面有难色,听说秦昭身边除了青霓外,没有丫鬟。
“你放心,我肯定不告知小妹。”
秦昭一口答应,在白舒兰反复暗示下,秦昭终于说出她心中想要的答案。
“我去找凝冬帮忙打听,又不是大事。”
原来白舒兰和凝冬还有关联,这下秦昭更加警惕。
“舒兰妹妹,你的手怎么了?”
破庙里潮湿,秦昭又加了一些干草。
他靠近白舒兰,只见白舒兰的手一个劲儿地往身后缩。
“我罪有应得,这是我欠你的!”
白舒兰颤抖着把手从衣袖中露出,手背的皮肤已经凹凸不平了。
“烫伤?”
看上去不是新伤,至少有半年之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