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韩彻烧炭自尽,好在朱氏发现及时。
怕儿子再搞出动作来,朱氏派丫鬟婆子并几个家丁看管。
韩彻大闹,朱氏反而放心些许。
“那在下就先进去了。”
施郎中上前一步,赶在秦晴之前。
他进入内间,迎面飞来一个茶碗。
“你是谁,滚出去!”
韩彻双眼通红,彻底被激怒。
他现在这个样子,连自己都不想看见。
已经没希望了,爹娘却还不放弃,一遍遍地请人,得到的是一次次被羞辱,不断地提醒韩彻,他是个没救了的瘫子!
“说话的力度中气十足。”
施贞看起来瘦弱,伸手按住韩彻诊脉。
“治不好的。”
韩彻只有上半身可以动,他放弃挣扎苦笑道。
“是,希望渺茫。”
施贞实话实说,难怪大批的郎中都打退堂鼓。
他有绝妙的针灸术,却也没有绝对把握。
“我的身子如何我知道,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
韩彻用被子蒙住脸,不想再见任何人。
昨夜只差一点点,他就再也没有痛苦了。
虽然对不起爹娘亲人,可每日躺在床上,连小解都要靠人伺候,对韩彻来说太过煎熬。
等了一刻钟,陆景之先一步进入房内。
他确定韩彻情绪稳定,这才回过身去接秦晴。
“陆大人,对不住。”
严氏注意到这个细节后更加愧疚,如果不是好姐妹的家事,她肯定不会提出来添麻烦。
“没什么,如果别的郎中有法子,也不会求到我家夫人头上。”
陆景之云淡风轻,说到底还是因秦晴医术高超。
房内一片狼藉,四处是滚落的碎瓷片。
丫鬟婆子麻利地收拾出一条路,秦晴来到床前。
“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