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秦晴不在他眼皮底下,陆景之就会心慌。
刚若不是怕岳父和舅兄难堪,他差点跟着去看热闹了。
“玉茹和肖郎中都在北地,夫人缺少助手,不如考虑为夫?”
陆景之手脚利索,并且不怕血腥。
还有,那个韩家小公子性子阴晴不定,若是有攻击性怎么办?
陆景之必须在才能安心。
“好吧。”
二人曾合作过,陆景之这个新助手不错。
秦晴整理医药箱,消毒手术用的工具。
韩家在城南,马车约莫行了半个多时辰才赶到。
到韩家正门,严氏和韩夫人朱氏正在门前相迎。
“秦妹妹,你已经有身孕了,我这边……只能辛苦你跑一趟。”
朱氏已经上妆,眼皮还能看出来红肿。
她看到秦晴,犹如见到救星。
昨夜,想到儿子韩彻有希望治好,朱氏睡不着了。
夜里,朱氏来到儿子房内,被一股浓烈的烟味熏得头昏眼花。
“韩彻那小子,让朱姐姐操碎心了。”
上次是老鼠药,这次又搞出烧炭的把戏。
若非朱氏半夜起身去看,今早儿子的尸身都硬了。
作为旁观者,都是做娘的人,严氏也跟着难受。
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十几岁的公子,成亲早的已经是孩子爹了。
韩彻救人重伤,突然躺在床上靠人伺候,心里难免承受不了。
一行人刚进入府内,又有下人跑来通传。
“夫人,门口来了个郎中!”
郎中约莫二十上下,背着一个沉重的大箱子。
“咱们没请别人来看诊啊!”
朱氏感到惊奇,又转身歉意地看秦晴一眼。
一般郎中看诊,很少有二人赶在一处,显得对人很不尊重,又有不信任的嫌疑。
“那郎中说能治公子的病症,他是揭榜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