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引起秦晴的反感,严氏也就没提。
“去看看,万一成了呢?”
治病不是只有一种手段,秦晴只看结果。
此番去苏城住在陆景之买下的别院,如果适应的话,秦晴准备在苏城待产。
“秦妹妹,其实……”
严氏揉了揉额角,琢磨该如何开口。
“严姐姐,欲言又止不是你的性子,有什么但说无妨。”
秦晴不在意地摆摆手,二人已经非常熟悉了,彼此了解对方的人品。
“那我就厚脸皮说了。”
严氏有个手帕交朱氏,嫁到苏城韩家,韩家祖辈做丝绸生意,家财与云家不相上下。
“朱姐姐的儿子韩彻是个好的,他路过茶楼,看到三楼窗口爬着个小娃。”
小娃的爹娘没留神,那小娃子眼看掉下来了。
危急之下,韩彻奋不顾身地救人,自己当了肉垫。
小娃还好,但是韩彻伤了脊椎。
“江南的名医全部看遍,都说韩彻下辈子只能做个瘫子。”
原本,朱氏整日以泪洗面,韩家人也不抱希望。
这次严氏带着云翼回来,韩家那边得到消息。
听说云翼有好转,又仿佛看到希望的曙光。
韩家打听到秦晴有身孕,不敢冒昧上门叨扰,这才委托严氏来探口风。
诊费上只要秦晴开口,韩家绝无二话。
“好好的孩子,唉。”
自从卧床后,韩彻的性子彻底变了,不出房门半步。
房内整日挂着厚帘子,不透风不见光,动不动砸盘子砸碗筷,喜怒无常。
为此,严氏很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