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互换身份,这才最合理。
“以师傅的水平,易容成一个了解的人并且取而代之,并不算难。”
周仵作是干仵作的行当,难道师傅也学会了?
“是,而且有几把刷子。”
秦晴说起在火场看到的一幕,“你师傅可通过牙齿来判断死者年纪,可谓非常之精通了!”
“证实的事交给我来办。”
秦晴嘱咐史明月道,“最后引蛇出洞,少不得还得你出力。”
“怎……怎么证实?”
事实摆在面前,太过令人惊讶,史明月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挖坟!”
这事,秦晴做得熟练。
“要揭发你师傅,早已化为白骨的尸身也是关键证据。”
秦晴与史明月约定,最近靠下人传信,先不要见面。
若被“周仵作”察觉,难免会打草惊蛇。
当晚,秦晴与陆景之出现在坟头。
山里湿气大,雾气缭绕,不远处的树影若隐若现。
“景之,她说的那番话是何意?”
秦晴不能不放在心上,不晓得是不是她想多了。
“夫人,你没想多。”
陆景之抱着胳膊,监督陆五和陆七干苦力。
“她杀人后为何会把尸身扔在闹市,目的是为挑衅。”
官府一群人和傻子一样,被她玩弄于掌骨之间。
陆景之笃定道:“如此,只会刺激她继续犯案,她要感受这种耍傻子的愉悦感。”
“现在回想起来,茉莉姑娘的死,处处是线索。”
许是经常与尸身打交道,“周仵作”身上有怪味。
秦晴对尸臭的味道不陌生。
“春嬷嬷说过,当晚带走茉莉的男子,身上有浓重香粉的味道。”
浓重的香味只为掩饰体味,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