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此事还是怪我。”
案子没有大进展,周仵作压力很大。
想要找线索,只得把目标对准尸身。
“我又想春芽那丫头多学点,要求她跟在我身边,结果……”
尸身残缺惨不忍睹,看得多,春芽有些受不了。
春芽卷包袱一走,周仵作开始反思,他太过急于求成了。
“不怪您,是春芽那个丫头不懂事。”
大春一脸惭愧地赔不是,“春芽非要到江南找您拜师,又吃不了苦。”
虽说家人反对春芽当仵作和死人打交道,却也知道这是一门手艺。
只要学成,吃喝不愁。
“哪里,是我这个做师傅的欠考虑,忽视了春芽的感受。”
周仵作说完,余光放在秦晴身上,故意问道,“丫头,今日你见了春芽,她是不是早有离开的打算?”
“或许,她看起来有几分沮丧。”
秦晴以为周仵作不想担责任,没有多心。
转眼过去几日,无论是苏城还是姑苏,都没有春芽的消息。
为找人,秦晴弄来一幅和春芽有七八分相似的画像,四处打探。
“夫人,打听到了。”
陆五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这两日,有一个长得和春芽极像的女子,整日徘徊在河边。
“附近的村人说,女子不说话一直哭。”
村人好心送来水和包子,她吃不下去,看起来有轻生的念头。
“姑苏也不算小,等小的派人前去,早已没那女子的踪影。”
不晓得是离开了,还是想不开跳河了。
河水湍急,若是跳下去,连尸身都找不到。
“继续找。”
大春已经回到苏城等消息,姑苏这边只靠秦晴来寻人。
“夫人,春芽大概是遇到了难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