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耍了又怎样?”
秦晴不在意地道,“全凭姑奶奶我乐意!”
“好啊,原本看你是个妇道人家,咱们兄弟还想手下留情。”
大汉见秦晴大言不惭,怒道,“那别怪咱们下手不客气!”
就算是有身孕的妇人,照打不误!
“夫人,总是有不怕死嫌命长的狗东西。”
陆五掰了掰手腕,他吃得多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
他站在一个大汉身后,对方根本没看到陆五出招,就被来个猴子偷桃。
“啊!”
大汉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史明月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抽了抽嘴角。
明明可以揍人,却偏偏挑男子最脆弱的地方下手。
转眼间,十几个壮汉几乎一个姿势,疼得呲牙咧嘴。
就差开口叫陆五爷爷了。
那种扭曲的痛感,他们承受不住。
“难道……”
史明月神色复杂,瞬间顿悟。
在不夜街,陆五对涂脂抹粉送荷包的小公子嗤之以鼻,既嘲讽又歧视。
陆五否认自己是个断袖。
史明月通过推断得出,陆五是断袖,但口味比较重。
他欣赏壮汉,喜欢那个调调。
借职务之便,趁机揩油。
“你这么看我作甚,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?”
陆五看到史明月震惊的神色,很是得意。
“厉害,厉害。”
史明月敷衍两句,后退一步,选择人群中距离陆五最远的地方站着。
“秦妹妹,这些人简直太过嚣张。”
严氏气得哆嗦,已经吩咐下人去衙门报官。
这一段时日,夜晚都有官差夜巡,只为揪住连环案的真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