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荣宝斋,暗地里是胡家的产业。”
胡家为赚钱,没少干黑心勾当。
荣宝斋的货色,多半不值钱。
“听说是他们有专门负责做旧的师傅,把砚台打磨后当成前朝的遗留下来的宝贝售卖。”
价钱翻几倍,来钱极为容易。
荣宝斋的洮砚竞价,少不了又有冤大头接盘。
“叫价。”
秦晴用余光瞟了胡兴一眼,胡兴和小厮的对话,她听在耳朵里。
对方想给她设局,那正好,己方来个将计就计。
“荣宝斋的洮砚仅此一块,一百两起,每次加十两银子。”
掌柜和伙计站在高台上,为众人展示。
绝对的好货色,仅此一块。
“这是陆大人和众多饱学之士用过的洮砚,保佑高中!”
原本一些书生还在迟疑,听说陆景之用过,当即感兴趣起来。
秦晴真不知道,原来陆大佬在读书人心中如此有分量。
“好,开始竞价!”
掌柜说完,敲锣打鼓。
“一百一十两。”
“一百五十两!”
别人加十两,这个速度太慢了。
胡兴对众人施礼道:“各位兄台抱歉,在下十分渴望得到陆大人用过的洮砚。”
陆景之用过的,可不就等于开光了。
只要拿下,逢考必中。
胡兴屡次落地,更懂得读书人的心理。
大家都不差钱,就是咬牙跺脚的事儿。
胡兴叫价后,秦晴淡定地道:“二百两。”
见众人看过来,秦晴解释道:“陆大人用过的东西,那自然是有灵气的。”
“妇道人家,买砚台还能科考不成?”
见秦晴上钩了,胡兴真想哈哈大笑两声。
有钱人就当个冤大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