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陆七满脑子是找到黑火药,被赖头三言两语带跑偏。
好在,进入矿洞之前,陆七察觉出不对。
“为怕有变数,小的先动手了。”
陆七承认,他不够清醒,甚至有泄愤恼怒的情绪。
如果把赖头抓回,少不得还能套出别的隐秘。
“杀就杀了吧。”
陆景之不在意地摆摆手道,“没必要为所谓的隐秘留下隐患。”
是否有隐秘,等己方接手矿山再慢慢探寻。
“小的解决赖头,又下山去一趟。”
菜窖里,宋大禹正在尝试往外爬。
身上几处缝合的伤口,有裂开的迹象。
“我儿他咋样了?”
赵稳婆想下山,又怕来回折腾暴露,给一行人添麻烦。
“赵大娘,大禹的伤口已经抹过药,他吃了点东西又睡了。”
陆七给赵稳婆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现下已经到了傍晚时分,将士们在城外三十里地会合。
等天明进城,接管月牙镇。
闻言,赵稳婆松了一口气,总算要熬出头了。
昨夜,在菜窖里,赵稳婆草木皆兵。
她不敢合眼,听着雨声睁眼到天亮。
眼下得到准信,赵稳婆揉揉眼睛,只感觉困意袭来。
一旁,田氏抱着儿子抹眼泪,很快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豆豆,你看看娘啊!”
小豆丁眼神涣散,呆愣愣的。
片刻后又抽搐口吐白沫,似乎是吓傻了。
田氏六神无主,抱着儿子哭道。
“应是受到了惊吓。”
秦晴给小豆丁做了个检查后道,“坚持一晚,等明日下山,给豆豆灌一碗小儿惊风散。”
“夫人,老婆子有个法子。”
赵稳婆脚步沉稳,丝毫不见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