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是到了山匪老巢,才知晓废弃铜矿附近又发现了银矿。”
陆景之虽然精于算计,却没那么算计。
大多数时候,他静观其变。
“赵稳婆有经验,她可以摸着肚子分辨胎位。”
这对于稳婆来说,也算是绝活。
秦晴如果请人,不会有赵稳婆这两下子。
陆景之为她考虑,她领情。
二人坐在一处闲聊,气氛融洽。
厨房,陆五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口问道:“凝冬,你找我有啥事?”
“快点说,我着急给烤全羊撒料!”
陆五见凝冬正在包馄饨,催促道。
“我找你?”
凝冬头都没抬,手下动作飞快。
不一会儿,摆上一盖帘的馄饨。
她又添加柴禾,把火烧的旺些,问道:“谁说的?”
“主子说你找我啊。”
真是的,既然没这回事,主子为何骗他?
陆五扭头,就要出门。
“你站住!”
凝冬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,鄙视地道,“陆五,你这脑子反应有点慢啊!”
“我脑子灵光着呢,若吃上烤羊排和烤羊腿,那更灵光!”
陆五不服,凝冬那是什么眼神!
“主子和夫人独处,你去凑什么热闹?”
做人得有点眼色,陆五的心思都在烤全羊上,赖着不走。
主子虽然不说,秋后算账。
“好吧。”
陆五蔫头耷脑,被凝冬留下来劈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