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山通知,最快两三日,人手全部赶到。
手里有人,才可与山匪和官府抗衡。
“多调配人手,接管银矿。”
陆景之吩咐后,与陆五分头行动。
他绕开山匪,从后山处直奔柴房。
柴房内,宋大禹靠在墙根处,身子绵软。
他额角破了个洞,血流入眼睛。
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。
宋大禹嘴角露出嘲讽的笑,深感不值。
发现银矿后,他提议禀报官府。
以往偷偷开采铜矿,已是重罪。
如今为钱财和利益,山匪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
“你是谁?”
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,宋大禹却没听见半点响动。
黑无常来接他了?
“带你离开之人。”
陆景之盯着宋大禹的额角,从袖兜里拿出止血的药粉涂抹。
他家夫人专门配置的药粉,止血立竿见影。
“送我上路的?”
宋大禹懂了。
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揉捏。
更可悲的是,他一向对村人以诚相待,还曾经冒死为村人说话。
现在他要死了,那些人无动于衷。
哪怕来看一眼也好,宋大禹还有话带给老娘和媳妇。
“上路?”
陆景之冷淡地瞟了宋大禹一眼,语调冰寒地道,“你死不了。”
陆景之不喜欢过于耿直之人。
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势,以卵击石,此举太过愚蠢。
“你还能走吗?”
周围有山匪接近,二人必须尽快下山。
“我腿软,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