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骗子!”
赵稳婆太了解女子生产的痛苦,忍不住迁怒。
陆景之:“……”
赵稳婆阴阳怪气,可他却认为很有道理。
女子有身孕不易,陆景之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话说回来,秦晴若没有身孕,也不会给他接近的机会。
“娘,这不好一概而论。”
饭桌上,田氏赶忙为婆婆找补。
她婆婆是好心,却有些偏激。
每次一开口,必定得罪人。
“景之,赵稳婆说得在理,以后你要加倍对你媳妇好。”
周老夫人没有偏帮儿子,反而认同赵稳婆所言。
“若不是心疼儿媳,咱们也不会特地来月牙村跑一趟。”
赵稳婆不再接生事出有因。
如今了解到缘由,周老夫人总感觉自家放低身段诚心请人,赵稳婆很有可能松口。
说完,周老夫人看了陆景之一眼,意思很明显。
“娘,儿子晓得。”
陆景之郑重点头。
此番陪着夫人去江南生产,他只想多分担一些。
饭桌上,气氛凝滞。
田氏正琢磨找个话题缓和,院门口,又传来响动声。
“赵稳婆,我那儿媳提前发动了!”
刚离家的张氏又折返回来,面色焦急地道,“我儿媳都要生了,你还有心吃饭?快和我回家!”
村人深知赵稳婆的本事,只要赵稳婆在,十拿九稳。
张氏用大力拍门,催促道。
“你儿媳生产,与我有何关联?”
赵稳婆没有放下碗筷,冷淡地道。
半年多了,她再没为孕妇接生过,不接受逼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