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之原本没打算挑明,但他觉得继续隐瞒也不是办法。
在他心里,把前后两人分得极为清楚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秦晴吓一跳,下意识地否认。
难道她被陆景之看穿了?
除非是得道高僧,否则怎么看得出她的变化?
秦晴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。
陆景之没有证据,多半想要诈她。
“你懂。”
陆景之眯了眯眼,话中有话。
“我不懂,谁知道你故弄玄虚,打什么哑谜?”
这是秦晴最大的隐秘,她当然不会承认。
“那就当为夫胡言乱语好了。”
陆景之用宠溺的语气淡笑着退让,显得很大度,反而让秦晴懊恼。
秦晴有心反驳几句,担心越描越黑,索性沉默以对。
“为夫有几句心里话对你说。”
陆景之幽幽地叹息一声,什么时候他才能得到信任?
得知有身孕后,秦晴下意识地独自一人为自己安排江南生产计划。
陆景之想了几日,终于懂了。
秦晴很无助,只得远走他乡。
“你千万不要有任何顾虑。”
陆景之迟疑片刻,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女子生产本是一道鬼门关,可几乎所有女子都要经历,我能有什么顾虑?”
秦晴用手抚摸小腹,目光飘远。
虽然要经历凶险,但是想到即将降生的小生命,一切都值得。
女儿是小棉袄,她一下拥有两件。
“为夫想说,从未怀疑过你,哪怕你生的是两颗蛋。”
蛇与人,本质上肯定有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