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仁爬树,采了酸杏和野桃。
野桃很青,个头不大,上面一层桃毛,但是味道很好。
“爹,娘,以后我们能常来吗?”
三宝陆子善抓了一只蜻蜓,乐此不疲地玩了一个时辰。
每日早起,习武还要认字,很少有这么松快的时候。
最重要的是,爹娘都在身边。
“当然可以啊,到农历十月大雪封山以前,你们还可以来。”
下雪后,进山多有不便。
“那太好了!”
陆子善拍手叫好,在原地转了一圈。
“午时了,你们洗漱一下,去楼上午睡。”
秦晴已经为儿子们放下窗纱,点了薄荷叶熏蚊子,又铺好了床。
等几个小的睡着,秦晴这才与陆景之下楼。
“你是不是要离开北地了?”
以京城的局势,高太傅篡位是迟早的事。
一旦高太傅坐在高位,必定对北地下手。
而陆景之,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“不急。”
等北地稳定,新兵还要训练一段时日。
“云兄家的云翼,还得麻烦夫人出手。”
此番,云腾带着儿子到北地,带了足够的诚意。
云家在江南的势力,皆支持陆景之上位。
为了云翼康复,云腾下了血本。
“云翼是个好孩子,能帮一把,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解毒的药材,只剩下最后几味。
秦晴凑齐了药材炮制。
以云翼的身子,在调养个一两年,也就与正常人无异。
只要不提那晚,秦晴和陆景之谁也不尴尬。
趁着儿子们午睡,陆景之到平台处杀鱼。
“你得知我用了家法,有什么想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