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那,陆景之敏锐地发觉秦晴晃了下身子。
这是慌了?
“有事?”
秦晴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。
“是有事。”
陆景之坐在椅子上,伸出一只胳膊道,“那夜,为夫有些疲累,休养了几日,不知道夫人可否帮忙把脉?”
他现在,应该不虚了吧?
“你……”
陆大佬是故意的!
边城这么多郎中,找谁不行,非要找她?
“我不是给你留银子了吗?”
给钱的意思很明了,钱货两讫,一笔勾销。
那晚,是闹出了个乌龙。
虽然问题出在秦晴这,可陆景之如果不是到了她房内,也不会出现那一幕。
“夫人,你以为我的肉体用银子就能收买的吗?”
陆景之叹口气,罕见地垂头不言。
那表情,似乎透露出一抹委屈。
秦晴更无语了。
好像她是个穿上裤子不认账的渣女,辜负了陆大佬。
气氛凝滞好一会儿,秦晴终于妥协。
她一手搭上陆景之的脉搏,敷衍地道:“不虚。”
“那今晚,为夫还可以侍寝。”
陆景之又补充一句,“不要银子。”
“不需要!”
秦晴扭头,很怕自己走慢一点,被陆景之说出虎狼之词。
只可惜,她终究慢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