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准备了药膏,你们都擦一擦,很快可以消肿。”
秦晴把几个儿子叫到身边,说出她的担忧。
“娘,儿子发誓以后不会了。”
陆子仁破天荒地抱住娘亲。
只有他受伤了,才能和小时候一样展现自己的脆弱。
“好了,此事翻篇。”
这一趟去邻城,秦晴带了几样吃食。
她亲自下厨酱牛肉,又给几个儿子做牛肉汤面。
赌是不对,但是认识到错处并且下次不再犯,又值得肯定。
“娘,我听说爹爹派陆五去下注,用了一千两私房钱。”
牛肉有嚼劲儿,肉汤香浓。
陆子仁手已经肿了,用帕子包上,不耽误他用膳。
“是啊,爹爹还骗我说是您给他的零花钱。”
陆子初撇撇嘴,爹爹肯定是糊弄他们的。
“对,爹他何德何能,有啥资格拿您给的零花钱啊。”
而且是一千两,可不是小钱。
陆子仁跑秦晴这边来求证,想证实恶毒爹说谎。
“这个……”
秦晴老脸一红,儿子们都是人精,不好糊弄啊。
“是我给你们爹爹的银子。”
找个什么借口呢?
找借口或许越描越黑,那是陆景之的卖身钱。
“这段时日,你们爹身子抱恙,需要补一补。”
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只要陆景之有时间,都会给几个儿子讲睡前故事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
陆子仁想了下,这个钱给的合理。
等他们下注赚钱后,给爹爹送补品。
听说鹿鞭滋补,边城正好有养鹿的农户。
“不管东西价值几何,都代表孝心,你们爹爹会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