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雨听明白了,叹口气道:“又是个可怜的女子。”
“但愿周仵作真那么厉害。”
方氏好奇,也想去衙门听审。
她还没等离开醉花阴,王五已经回来了。
这次,王五不是一人回来的,带了周仵作。
“掌柜,周仵作替春妮开棺验尸,春妮是被春来客栈的东家勒死后,从楼上推下去的。”
捕快的动作很快,东家已经被抓住下了牢狱。
王五为感谢周仵作,把人带到醉花阴。
“周仵作来了,定然是要坐在雅间里,只是现在雅间满了。”
掌柜一听,当即对周仵作肃然起敬,正琢磨安排一顿酒席。
“要不,安排周仵作与人拼桌?”
王五愿意拿出两个月的工钱,请周仵作喝上一壶好酒。
郝家春妮出事后,爹娘承受不住打击双双病倒。
家里,全靠她大哥一人支撑。
王五知道郝家很难,如今得知女儿枉死,看到凶手伏法,也该安心了。
“这……”
差的不是酒钱,也不是位置。
周仵作与死人打交道,又给春妮验尸,就怕别的客人忌讳。
“掌柜,周仵作是我的熟人,请到我的雅间来。”
为了那张人皮面具,秦晴也要道谢。
“丫头,你也在?”
周仵作看到秦晴后,露出了笑容。
“赶巧了,正好请您喝酒。”
秦晴招呼伙计,“把最好的酒拿上来,再把招牌菜上来,记我账上。”
“老头子运气好啊。”
周仵作镇定落座,比昨晚更加健谈。
方氏和沈清雨见周仵作放得开,也就打开话匣子。
众人边吃边聊,一直到夜深。
“周仵作,不如去边城做客如何?”
秦晴在边城有客栈,只要周仵作前去,必定安排妥当。
吃喝玩乐,她全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