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骨处骨折,符合高坠的特点。
“这个不是莫名其妙就死了,是凶案。”
周仵作感叹一句,这一趟来得值。
他趁着老胳膊老腿还能动,又有一人可以洗刷冤屈了。
“丫头,你想不想继承我的衣钵?”
周仵作观察了秦晴,有点喜欢她的爽利。
“您先把好处结下吧。”
秦晴倒是想学,但是她还在钻研医术中。
对于仵作验尸,她有空间里的仪器,的确要更先进。
商议等天亮去衙门报官,周仵作和秦晴把春芽送回家中。
只剩下二人了,周仵作递给秦晴一个很小的匣子。
“多谢。”
秦晴回房后,打开匣子,发觉里面是一张薄薄的面皮。
她把面皮贴在脸上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铜镜里,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老实本分,有几分姿色。
“这真是太神奇了!”
秦晴在游记里看过,有人懂易容术。
她一直半信半疑,没想到是真的!
这一趟,得个宝贝,真是赚到了!
天明时分,秦晴准备去隔壁道谢,敲门无人应答。
等去前街,却被伙计告知周仵作已经退房离开。
“客官,昨晚您有没有听见异常的响动?”
伙计一脸神秘,打探秦晴的入住体验。
“有啊,好像还看到了个穿着红裙子的新娘子。”
据说,春妮死在了出嫁的前一日。
伙计听后,神色大变,吓得面色青白,再也不敢问了。
退房后,秦晴去了醉花阴,沈清雨和方氏二人已经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