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之很快消失在院子里。
“夫人,铃兰那丫头又来了。”
一个时辰内,乌绥催了三遍。
“走,咱们这就去。”
秦晴吃饱喝足,气色不错。
她见到乌绥,直言道:“乌将军,我敢说,无论是大齐还是蛮族,只有我一个郎中可以救丽娘。”
如果还是按照白舒兰那样温补的方子,丽娘身子继续亏空,最多坚持个一年多。
“秦女医,这些本将军都知晓。”
乌绥请秦晴来,已经准备了重金。
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,手下派人送了一箱金子。
“这些是给秦女医的辛苦费,事成之后,还有厚礼相送。”
只要秦晴要的,钱财上,乌绥愿意满意她的一切要求。
“我要的不是钱财。”
秦晴一脸高深莫测。
说出这番话,她要哭了。
拒绝这么一大笔重金,好心疼!
“难道……”
乌绥面色颤了颤道,“要色也可以,只是听闻秦女医口味特殊。”
秦女医喜欢半大小子,乌绥只感觉造孽啊。
“来人,把小公子带上来。”
乌绥兄长的子嗣,今年刚两岁,并且不尿床。
这样,秦晴应该满意吧。
秦晴:“……”
该死的串串,给她下套还敢故意黑她?
“乌将军,明人不说暗话,我只要泗水城城门的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