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凝冬摇头,一脸无奈,“主子送的是一份情意。”
只有夫人的,代表夫人的地位特殊。
“要是给你准备了,万一夫人误会了,以为她才是顺便被带份的人呢?”
所以,主子的眼里没别人。
现下,主子在夫人面前,一个劲儿地刷好感度。
做手下的必须帮忙,而不是像陆五一样争宠。
“凝冬,你站在陆大人的角度想,而我是夫人的人。”
陆五翻个白眼,一脸傲娇。
主子的利益与夫人冲突,夫人至上。
房内,秦晴已经吃上牛肉饼。
被用铁锅煎至两面金黄,饼皮脆脆的。
内里的牛肉馅多汁,味道很香。
这两日秦晴在吃食上比较糊弄,难得吃一顿喜欢的饭食。
陆景之坐在一侧,视线都在秦晴身上。
他家夫人对美食钟爱,吃了一口馅饼烫嘴,急不可耐地用手扇了扇。
她的唇,透着亮晶晶的色泽。
陆景之咽了咽喉咙,眸色越发暗了。
“你冒险来一趟,总不是为送饭的吧?”
秦晴被看得极其不自在,拿出一本书立起来挡在面前,只为阻隔陆景之的视线。
陆景之收回视线,垂眸深思。
他今日来,有个提议。
“夫人,这天下很快就乱了。”
陆景之估算,不出三个月,高太傅必反。
支持高太傅的西北大军整装待发,蠢蠢欲动。
一旦几十万大军前往京城,新皇手里的守城军,必定不是对手。
一场大战一触即发。
陆景之在北地,也无法保证秦晴与儿子们绝对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