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娘的病不是一两日了,乌绥默认秦晴的提议,等几日再看。
秦晴刚离开院子,在小路的树后,窜出来两道黑影。
“白舒兰,大冷天的你藏在树后,是准备打劫吗?”
秦晴进客院之前,已经瞄到白舒兰的影子。
“早知道你蹲点,我就多留一会儿。”
秦晴嘴角噙着笑意,白舒兰的阴阳头,怎么看都舒坦。
白舒兰冷哼一声,出来这么快,估计是没好法子。
不过是个下贱花娘生的,只有蛮子不在意名节。
白舒兰随手给了药丸子打发,估计人还能熬个一年半载的。
“秦晴,你少耍嘴皮子。”
以为有一张利嘴天下无敌了?
削成人彘之前,是要拔了舌头的。
以后做瞎子,瞎子,日日在茅厕里被熏染。
秦晴求饶,晚了。
“白舒兰,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。”
天冷,秦晴的确没有耍嘴皮子的兴致。
她带着凝冬走得很快,却被白舒兰误以为心虚。
“没本事的废物,早晚穿帮。”
白舒兰自以为看了笑话。
翌日一早,她准时去了完颜珠的院子。
在众人见证下,给完颜珠量体重。
“高夫人,这三日,本小姐任凭你做主。”
完颜珠想好了,她愿意配合。
“有完颜小姐的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白舒兰不是草包,有真本事在身上。
她派人熬了红豆薏米水,先给完颜珠消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