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竹,你给本夫人倒酒,换个人剥葡萄。”
太嫩了,有雇佣童工的感觉,良心真的痛。
秦晴指着另个人高马大小子道:“你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蛮子身段高大,却不懂大齐话,只能进行简单的交流。
换个人剥葡萄,秦晴眯着眼享受。
难怪有钱有势的人日日笙歌,每晚酒肉伺候,真是爽啊。
不用演戏,也不必看人脸色。
有人为秦晴按摩,有人倒酒喂吃食,只需要动嘴就好。
“你多大?”
这个看起来壮实,至少十六七。
无论在大齐还是蛮族,十六七的男子已经可以成家立业了。
“奴十一。”
蛮子用蹩脚的大齐话回答,秦晴一听,差点被葡萄卡了嗓子。
啥,才十一?
长的这么早熟的吗?
这葡萄,秦晴真的吃不下去了。
对面不远,裴寂正在品酒,视线不住地往秦晴身上瞟。
要嫩的,他保证这些都嫩,全是雏儿。
“怎么样,秦女医对本座的安排可还满意?”
裴寂说完,双手击掌。
秦晴还不等说什么,再次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
房内的幕布被撤下,幕布后,跑出来二十几个小娃子。
大的约莫七八岁,小的走路歪歪扭扭,还在穿开裆裤。
随着鼓点响起,小娃子们左摇右摆,群魔乱舞。
“秦女医,本座猜测你是想儿子了。”
裴寂晃动酒杯,隔空对秦晴做了个敬酒的动作。
秦晴:“……”
串串果然不是个东西,做不到的就不要答应。
把她请到偏厅来,好酒好肉,还有那么多罕见的反季果子,难道是要她看幼儿园汇报演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