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入地,有什么是他不能追随他去的地方?
“你有病。”
秦晴很崩溃,她并不想陪着疯批玩。
好不容易和离,摆脱陆景之,她只要来之不易的自由。
“你有药啊。”
陆景之难得露出一抹淡笑,又要跨出浴桶去开门。
人越多越好,围观夫妻恩爱。
二人在净房内难舍难分,时不时地响起水花溅起的声响。
房门外,何书生正和沈淮对峙。
何书生是很羞涩,但是面对情敌,他丝毫不肯退让。
秦女医又不是谁的!
“秦女医和离了,在下愿意娶她,给与正妻之位。”
何书生表明态度,并且得到他爹娘首肯。
秦晴若嫁到何家,绝不会因为再嫁被看轻。
“你的话说得漂亮,秦女医答应了吗?”
何书生出现,沈淮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。
他从怀里,掏出书信,在何书生眼前晃了晃。
“识相的,就不要自取其辱了。”
秦晴给沈淮写了书信,现下他答应了。
“我给秦女医的书信,为何在你手中?”
沈淮以为何书生知难而退,谁料何书生羞愤难当,质问道。
是秦晴把书信给了沈淮?
何书生感觉秦女医不是那样的人。
这中间,必然存在着误会!
“你给秦女医的书信?”
沈淮也愣住了,讽刺地问道,“那你写的是什么?”
这年头书生也精明,为让他知难而退,竟然编造瞎话。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”
何书生说完,暗号对上了。
婆子也很诧异地道:“老奴派人送信说得清楚,信是给秦女医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