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,舅舅,我爹对我娘可好了。”
陆子仁说道,“我爹说,女子需要自由,所以一年半载也不踏进她房门一步呢!”
陆景之:“……”
这倒霉孩子,他啥时候说过这话了?
父子几人感情刚有缓和,再次宣布破裂。
“夫人从产后,身子一直不太好。”
陆景之面色很不自然。
他倒是想进入夫人的房门,可是每晚房门反锁,他总不能走窗户吧?
“大宝,你们先去玩。”
秦老爹面色有些不对,秦昭见此,带着几个小的到门外堆雪人。
秦老爹给陆景之把脉,随后捋了捋胡子问道:“景之,你可是有难言之隐?”
一年半载不进女儿的房门,秦老爹不认为是夫妻俩感情不好。
否则,陆景之后宅早有莺莺燕燕了。
但是,他没有。
男子就算再有自制力,也不至于长时间没需要啊!
“岳父,我……”
陆景之愣住,他有什么难言之隐?
“唉,景之,这等事你应该早对我说。”
秦老爹知道,陆景之年纪轻轻位高权重,是个要脸面的人。
身有隐疾,怕风言风语不好找旁人看诊,可以找自己人。
他秦家有祖传的壮阳药方子。
“景之,你是不是中毒以后,心理上出现了问题?”
认为自己不行没自信。
然后,就真的不行了。
于是,为了脸面着想,只得做和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