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惊叹的是,秦家治疗肺痨的偏方,要比现代西药效果还要好。
并且,副作用小。
叶老栓已经不咳血了。
秦晴与叶家祖孙商议,年后把人接到秦家。
从城北回程的路上,秦晴去了新宅院。
秦昭与青霓定亲,秦老爹特地换了一身新衣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“晴儿,爹已经想好,等年后辞官,以后就留在边城了。”
秦老爹思来想去,决定做出让步。
“爹,您怎么想辞官了?”
这件事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时机,以至于秦晴还没来得及张口。
秦家是御医世家,秦老爹有辞官的心思,必然是思虑良久了。
“当初爹与你大哥从京城而来,就没想着回去。”
对于瘟疫,还是传播最快的鼠疫,秦老爹很悲观。
他没想过活着回京城。
来之前,京城里的产业早已变卖,处置妥当。
“回去干什么?有白家在,也是相互挤兑,说不定某日被陷害。”
与其在京城战战兢兢,还不如留在北地。
天高皇帝远,乐得自在。
再者说,秦昭娶亲,青霓又在北地长大,早已适应了。
如果出门在外,大黄不好带走。
“晴儿,你说的是对。”
治病救人,救的是命,不是人。
至于这人是谁,不重要。
在北地也好,盛产药材。
秦老爹与秦昭去了一趟青松山,辨别药性。
“爹看得出来,你有自己的主意,爹这个岁数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至于是否和离,秦晴自己做主。
做爹的或许不认同,但是会尽量理解。
毕竟,日子还得靠自己过。
“爹,咱们一家人在一起,比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