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寒了,想要捂回来难啊。”
陆五又补充一句。
陆景之本就千疮百孔的心,又被扎几刀。
问题是,陆五和陆七两个光棍,凭什么对他指指点点?
“这是夫妻俩的私事,外人理解不了。”
毫无预兆地,陆景之抽出软剑,剑尖划出一道残影,指向陆五和陆七二人。
“两个光棍,评论夫妻之事,合适吗?”
陆景之的神色冷了几分,声音冰冷地道。
“陆七,你先上,我去找夫人!”
大事不妙,主子恼羞成怒了!
陆五想到上一次,他被吊在树上,身上被花朵包围,招惹几百只蜜蜂,当即头皮发麻。
一时得意忘形,他们忘了,主子整人的手段多着呢!
“陆五,你真是好样的!”
陆七咬牙切齿,通风报信的人怎么就不能是他?
兄弟内讧,几个回合后,二人被捆得严严实实。
夜已深,书房亮着几盏灯,照得明亮。
“不如送你二人去广化寺代替陆十三?”
陆景之把玩着匕首,声音很轻。
陆五和陆七颤了颤,二人是为夫人说一句公道话。
若是被责罚,夫人早晚会替他们出气。
陆景之:“……”
手下人胆肥了,这是在威胁他?
门口处,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秦晴折返而来。
她与陆景之谈和离,没想到这么顺利。
秦晴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既然陆景之不排斥,似乎可以趁热打铁。
先把和离书写好,痛快利落,只等年后搬家走人。
“陆五和陆七犯错了?”
秦晴站在书房门口,见二人被绑着,问道。
“夫人,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