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日子用的月事带,是用布缝制的。
中间填充草木灰,两边挂在腰间,多次使用。
用皂角清洗后,还要找个地方偷摸挂起来风干。
不管男女,都把月事看成污秽。
月经耻辱,随处可见。
秦晴凭借一己之力,很难改变时代重男轻女的现状。
但她不会坐视不理,而是尽可能地发光发热。
这一刻,秦晴坚定了信心。
房内,油灯一直燃着到天明。
在房门口对面的树下,陆景之负手而立,也是一夜未眠。
因秦家父子天明后去旧营地开始看诊,陆家的早饭比寻常提前半个时辰。
家里有小喜和红霜,早饭的花样又多了。
“天凉,给我一碗酸辣粉。”
最近在旧营地,病人的早饭清淡。
一连几日,秦晴喝粥吃素包子,这会儿想吃点重口味的。
“夫人,来了!”
小喜了解自家夫人的口味,多加一勺炸得酥脆的黄豆和花生米,又加了半勺辣椒。
“我和小妹的一样。”
秦昭吸了吸鼻子,汤上飘着星星点点的红油。
喝一口又酸又辣,身子都暖和了。
“大哥,一碗酸辣粉你吃不饱,再尝尝烤芝麻饼。”
秦晴招呼父兄用过早膳,一行三人直接前往旧营地。
每日清早,郎中们都会聚集在大帐篷里。
喝浓茶提神,顺便做个交流。
“天一冷,鼠疫传播速度降低,但是症状比之前严重了。”
最开始,鼠疫病人只是高热。
现在被送进来的,很多有咳血的现象。
“除了给药外,咱们做一些清肺的百合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