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看谁更手眼通天!”
秦晴喃喃自语。
有些心事,只敢在空间里对自己说。
睡了一个安稳觉,清早,秦晴去了旧营地。
她刚到,刘老郎中等人一股脑地围上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秦晴正在琢磨优化每种药材配比,看到大阵仗,抽了抽眼角。
“秦女医,肖神医是不是给您下了战帖?”
陈清河最先按捺不住,问道。
“是,怎么了?”
确切地说,帖子送到衙门,给了陆景之。
姓肖的故意委托陆景之转交,其中还有意味不明的深意。
“昨日的事,这么快就传到你们耳朵里了。”
秦晴眉头微皱,发酵得比她想的要快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
众位郎中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推出陈清河说明原因。
“唉。”
陈清河重重地叹口气。
斟酌半晌,他这才道:“秦女医,咱们给您丢人了。”
“从何说起?”
秦晴不紧不慢地写好方子,吹了吹。
她放下毛笔,请众位郎中落座。
“还是老夫来说。”
刘老郎中面红耳赤,他活到这个年岁,第一次倍感屈辱。
“昨晚,肖神医来到旧营地,指名点姓要与咱们比医术。”
肖神医大名在外,名声响当当的。
对于同仁,刘老郎中自是有几分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