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又道,“咱们跟着她一起进府。”
“您也去?”
明知道秦晴的同伙留在城主府动机不纯,这个时候送上门,蹚浑水不好吧。
“不把水搅浑,如何浑水摸鱼?”
裴寂倒是很期待。
这边,秦晴得到了消息。
“告诉班主,我可以的。”
打发了来传话的人,秦晴又陷入沉思。
其实想进城主府,并非没有别的路子。
帮着秦晴捡海参的大娘,七拐八拐的亲戚给城主府送柴火,两日去一趟。
“如果拜托大娘帮忙,也可以成事,就是耽搁得太久。”
出来几日,不晓得旧营地收治百姓的情况,秦晴归心似箭。
翌日早,下了一场雨。
还不到农历八月,泗水城早日入秋。
雨天寒凉,秦晴湿了鞋面,冷的打了个哆嗦。
她上了马车,看到对面坐着人后,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。
串串,又是串串!
冤家路窄,狭路相逢。
“兄长?”
讨厌归讨厌,对方毕竟帮她解决过麻烦。
秦晴猜测他的身份不简单,原来与聚源客栈有关系。
“原来是小妹啊。”
裴寂没有问秦晴的来路,而是送上一杯热茶。
“多谢。”
谁知道茶水里有没有下东西?
出门在外,秦晴有防人之心,很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