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刚动又想起了刚刚沈悸的话,身体顿住,只好站在原地,开口要说些什么。
“顾亦书。”可时姝并不想听他就往事说些什么,打断了他的话,语带讽刺意味,“你以为同样的把戏,我还能再次被你戏耍?”
“那你未免太过自信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顾亦书脸色白了白,彻底慌了,急切的想要解释,“我没有想要再那样做,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,对她造成的伤害,想要弥补,也真心想和她成为朋友。
可这些话说出来,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虚假和可笑,更遑论让时姝相信,渐渐的,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最终没声。
这反应,倒像是被拆穿后无话可说的模样。
他又一次体会到了时姝以前受过的,真心想做某事,却被误会成别有用心,又无法解释的苦闷和委屈。
这滋味真的不好受,可他只能受着,这是他欠她的,理应还她。
“抱歉。”最终,他能说出口的,只有这么一句微不足道的道歉。
“嗤!”见他别的话可说,像是默认了自己的话,时姝嗤笑了声。
不再理会他,她拉起沈悸就转身离开。
顾亦书想叫住她,最终只是张了张口没有喊出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里再次挫败,除了挫败外,还有一丝自我厌弃,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口笨,又气自己以前竟然做出这么无耻的事。
气不过的他一拳狠狠砸在了墙上。
……
时姝拉着沈悸远离顾亦书后,就放开了他的手。
她可是记得孤儿院那次事件后,沈悸对她的避退,以及昨天不得已躲在暗隔中,出来后他快速远离她的动作。
这些都是大反派抵触她靠近的证据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为了无声的给她安慰,还主动来握她的手,时姝不禁感叹。
没黑化前的大反派,也能算得上是个温柔的人。
想到黑化一词,她就又记起了自己说过的,要给他听的录音,不禁皱了皱眉,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。
沈悸这模样,和之前没什么变化,应该是他还没看昨晚得到的东西。
这时候给他听录音,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