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出宫,彩菊忍不住流泪。
她盼着自由,可真到了要走的时候,心中却满是不舍。
“初儿……”
彩菊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望着初儿:“我要走了,往后再也不能陪在你和五皇子身边了。你、你要好好保重……”
初儿的眼眶也忍不住发热: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你出宫后,也要好好的。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找一户好人家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不要再想起深宫的烦心事。”
“不过……凡事也要多长个心眼,不要被男人骗了。”
虽说她曾经不满德妃娘娘对五皇子的疏忽,但同为宫女,初儿没有怨怼过彩菊。
彩菊用力点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,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“如今宫里许多娘娘都盯着五皇子,你一定要谨言慎行。若是有人为难你,或是受了委屈,就……就只能自己扛着了,我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彩菊再也忍不住,和初儿抱在一起哭了起来。
两人都清楚,今日一别,此生再难相见。
深宫人心叵测,岁月漫长。往后的日子只能各自保重。
过了许久,两人才渐渐平复了情绪。
彩菊擦干脸上的泪水,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簪,塞进初儿手里,道:“初儿,这个送给你,当作念想。”
初儿握着玉簪,点了点头:“彩菊,我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彩菊挤出一抹笑容道:“初儿,保重!”
初儿站在庭院下,望着彩菊渐渐远去的背影,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……
御书房。
南宫玄羽近日收到了两封信。
一封是李采容秘密送来的。
她带着两名暗卫乔装改扮,已顺利混入匈奴王庭,寻找姜婉歌的下落。
第二封,则是云安长公主以匈奴大阏氏的身份,送来的国书。